听到我这话,三个竹马当成愣在原地。
他们看看对方,哑口无言。
似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,傅以宴小心翼翼追问。
“漫雪,我们怎么了?”
我猛然睁开眼睛,完全不掩饰对他们的恨意。
“你们呢,你们对我的伤害要怎么办!”
傅以宴和肖洛珩沈丛礼听到我的质问声后,表情十分自责。
肖洛珩率先出声。
“漫雪,只要你愿意,我们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傅以宴和沈丛礼也连连点头,认可了肖洛珩的话。
我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那你们以后,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
三个人一听到我这话,瞬间慌了神。
肖洛珩和沈丛礼想说什么时,傅以宴拦住了他们。
他直接开口。
“漫雪,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们,我们可以离开。”
“我现在帮你把顾叔叔喊过来,等顾叔叔到了以后,我们就离开。”
很快,顾父赶到了病房。
傅以宴的说话算数,带着肖洛珩和沈丛礼离开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顾父后,他这才出声。
“漫雪,我没想到娇娇竟然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受委屈了,等你出了院我一定会补偿你。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顾父,我说出了自己的诉求。
“顾先生,不管顾娇娇是不是顾家的真千金,我的确是顾家的假千金。”
我苦笑着看了眼自己的腿,再次出声。
“况且我现在是个废人,对顾家也没有了用处。”
顾父听到我这话,看了我的腿一眼。
发现我双腿尽断后,他收起了装出来的关心。
看着飞速变脸的顾父,我毫不意外。
他是个商人,利益为主。
我已经是个残疾人,对他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。
“顾漫雪,那你想怎么做?”
听到顾父冰冷的语气,我说出了自己的诉求。
“顾家的一切我都不要,我只求您给我一张去巴黎的机票。”
巴黎,是最浪漫的地方。
顾父毫不犹豫答应,“可以。”
他帮我封锁了消息,将我送出了国。
到了国外,有顾父的朋友来接机。
“顾小姐,你的伤还没有痊愈,顾先生说让你去我那边养伤。”
我看了眼自己用不上力的双腿还有布满全身的伤痕,没有拒绝。
异国他乡,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生存。
没过几天,我接到了傅以宴的电话。
电话里,傅以宴语气慌乱。
“漫雪,你去哪里了?你为什么不在病房里?”
肖洛珩和沈丛礼的声音也从电话中传来。
“漫雪,我们已经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们好吗?”
“再给我们一个机会,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我看了眼院子里的风景,冷声开口。
“不要再找我,你们都不配。”
说完后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拔出手机卡,扔进了花丛中。
一个月后,我的身体恢复了许多。
我与顾父的朋友告别后,一个人来到了出租屋。
这里,才是真正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。
即便我身体残疾,但我也能自力更生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