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舟的伤口因为剧烈挣扎渗出了血,但他却在笑,喃喃着,
“没死她真的没死。”
只要姜晚还活着,哪怕她恨他,哪怕她又跟着霍廷渊走了,他也有的是时间把她抓回来。
他陆闻舟想要的人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他强撑着墙站了起来,推开了私人医生伸过来搀扶的手,眼里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,
“姜晚,来日方长。”
这时,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是林舒语。
他接通电话,还没开口,那边就传来了林舒语凄厉的哭喊声,
“闻舟!救救我!求求你救救我!”
陆闻舟冷笑一声,
“林小姐,你不是在国外身经百战吗?几个债主就把你吓成这样?”
“不只是债主!那些媒体还有以前被我整过的人,他们都疯了每天都在堵我!”
林舒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“闻舟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骗你,我不该说我在国外受辱,我只是太爱你了,我怕你不要我啊!”
陆闻舟语气让人毛骨悚然,
“林舒语,因为你的这份爱,我的孩子没了,姜晚恨不得我去死。”
“你觉得,你这条贱命,赔得起吗?”
陆闻舟眼神阴鸷,
“你不是最喜欢编造受辱的谎言吗?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美梦成真,那些债主里,有几个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林舒语歇斯底里地咆哮,
“陆闻舟!你这个疯子!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对我!”
“好好享受吧!”陆闻舟猛地挂断了电话,直接将号码拉入黑名单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姜晚冷漠的眼神。
他确实疯了,在得知姜晚尸体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疯了。
现在的他只要能让姜晚满意,哪怕死死折磨林舒语,他也在所不惜。
他叫来助理,声音冷静得可怕,
“霍廷渊所有的私人飞机记录,还有他在海外的所有房产,姜晚父亲换疗养院,都给我派人死死盯着。”
“陆总,您的身体”
“死不了。”
陆闻舟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
“备车去姜家老宅,我要在那里迎接她回来。”
陆闻舟的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深情的微笑,
“晚晚,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。”